谢珩作画一向益求,这次画得是妻儿,就更是了。
他先画出妻子的形廓,眉眼五。
乔乔忽地哎呀了声,懊恼道:“我该梳个发髻的,这样乱糟糟的,画出来肯定不好看。”
谢珩却不觉得,披散着头发的妻子,婉娇艳,怎么都不会是不好看的样子。
“既要以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