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哭笑不得,“我何时有那个意思?方才实在是被三妹气昏了头,才一时语气严肃了些。”
何止严肃,若非他们是夫妻,知晓他的人品,简直以为他要动手打人了。
“方才是我不好,我认错。”他抱着娇滴滴的妻子,放下了男人最看重的脸面,只希妻子不和他计较生气。
乔乔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