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哥儿坐着一张放有绣垫的小杌子,手持鱼竿,安静地坐在湖边,期待着垂钓的收获。
乔乔卧在毡毯上,眼皮子却是越来越重。
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睡不够。
尤其这会,阳微微有些刺眼,睡意顿时更浓。
“我钓到了!”昭哥儿一声兴奋的惊呼打破了后园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