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芳見他一臉呆怔,“看什麼呢?你又不是沒來過這里。”
京城的那場婚禮,唐景淮作為謝家的婿,不可能沒來過寧國府,更不可能沒來過的清心堂。
如今他這般反應,只能說明一件事——
當初親,他對這個人不在意,自然連帶著也就不在意和有關的人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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