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已過半,冬日的霜氣正重。
月將男人的影拉得又長又暗,幾乎要被夜吞沒。
玄一眼中的警惕之愈發地重了,他正呵斥,卻瞧見姜嬈朝那人走了兩步。
“裴知亭?”
姜嬈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。
忽而,聽到一聲悉的輕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