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,姜嬈都有些疲憊昏沉。
接連的趕路,白日在馬車里顛簸搖晃,睡得并不是很舒服,也無法靜下心來看話本子。
若是想要找人說些閑話,便就只有裴知亭,姜嬈都快悶出病來。
直至到了淮水鎮那日,姜嬈從屋中起,側聞淮之已經走了。明玉推開門,外頭裴知亭不知站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