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淮之眉眼轻轻垂落,并未回答,而是又道:“行之今日还替公主解决了几个谢家的走狗。”
那几人之前也曾欺辱过闻淮之,正好最近闲暇,便新仇旧账一块算了。只不过谢家那边的耳目众多,所以便费了些时日。
这般有意隐瞒,到底是何人?
姜娆眉梢微挑,知晓他这般说道,便是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