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辞闻言眼中似是有火。
仿佛冬日都不再冷了,他声音放得更轻,生怕吓着姜娆:“公主是……何意?”
姜娆的眼神轻佻而又嘲弄,将碗筷轻轻地往桌前推了推,凉薄地开口:
“不是说心悦本公主吗?那本公主可是让你做什么,你便做什么?”
沈温辞听得此言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