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看裴知亭这模样,便知道他又在过多担忧。
嗓音里故作带着调笑,打趣着裴知亭:“皇兄罚我可恨了,又是食又是关闭的,还差点把我吊起来打呢。”
裴知亭闻言扫过姜娆,淡淡训斥一句:“莫要胡说。”
陛下同他,便是恨不得自己死,也绝不可能这般责罚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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