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亭整个人都僵住。
清隽的指节猛地收紧,藏在诀下的手背泛起了几道青筋,连带着月白锦袍都被他攥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往日里沉静清冷的黑眸翻涌着微不可察的波澜,却又在瞬间被他压了下去,只余下一派的冷寂。
姜娆恍惚地清醒过来。
梦境同现在缓缓地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