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凉凉地看着沈温辞。
殿中的烛火落在男人藏青的袍上,着浅的云纹晕开了一层。他的眉眼始终温和寡淡,眸平稳得宛如无风的湖面,不起任何波澜。
“那日,沈丞相是在同本公主装可怜?”冷笑质问出声。
“并非。”沈温辞的声音更低了,平静无痕的眸涌起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