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槐的躯狠狠一颤。
虽然有所心理准备,可是许久未曾看到这般眉眼凉薄而染着怒意的姜娆,他依旧不免的惶恐不安了些许。
“公主,我并非……”
姜娆鲁地扣住段槐的下颌,目又凶又狠:“段槐,机会只有一次。若错过,往后你同本公主便是陌路。”
“我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