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誌維當然記得。
十五歲的顧言之還沒有後來那麼鋒芒銳利,也沒有參軍後的冰冷淩厲,但是俊年站在自己麵前,眼神堅毅,背脊拔如鬆。
他說,我不需要家族的庇蔭,我可以做的比爺爺年輕時更好。但是,屬於我的東西,我也不會讓人染指半分。
“隻要你能在五年,不依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