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依舊是早上離開時的樣子,小桌子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牛和一小碟點心,隻是原本坐在裡麵,會用平靜溫和的眼神目送離開的人卻不在。
巨大的失落在極短的時間襲上蘇雲卿的心頭,讓覺得手腳都有些發冷。
其實想想也是,對顧言之而言不過是一個即將要離婚的下堂妻,他又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