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五章
在很多年以後,蘇雲卿還是會經常想起那天的形。
那是一種很妙也很神覺,在睜開眼的瞬間,像是做了一場長達千年的大夢終於一朝清醒,又像是不知來路不知去的旅人獨自一人爬山涉水,攀山越嶺之後終於到達了彼鄉。
全世界在眼都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