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跟著許凌風左拐右拐終于在一個小閣樓面前停下。
許凌風抬了抬下顎,“就是這里了,不過我沒有鑰匙,進不去。”
這里除了他母親,誰都進不去。
阮宓仔細打量眼前的建筑,用手了生銹的鐵門和鎖鏈。
二層小樓,一共8扇窗,兩道門,全部被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