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把收了回來,試圖轉移話題,“哥,我了。”
薄野扯輕笑:“好,我們過去吃飯。”
薄野還想扶著,阮宓忍著痛先行一步走了。
站在原地的薄野眸漸深。
一頓飯下來,安靜得可怕,薄野的神態倒是沒什麼異常,阮宓則是全程低著頭,不敢回薄野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