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也快速走到薄鳶的邊,“鳶鳶,傷哪里了,我看看。”
薄鳶看到阮宓來了,眼中的堅強頃刻間土崩瓦解,一把抱住阮宓,臉埋進阮宓的脖頸間。
溫熱的順著脖頸流下,阮宓的心疼得一塌糊涂。
不過眸底一片冰涼。
輕拍薄鳶的後背,“鳶鳶,別怕,我來了,別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