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禾醒來的時候,薄子奕還沒醒,一腦袋燙得厲害。
又是一陣手忙腳人仰馬翻。
熱度漸漸退卻。
薄子奕也漸漸醒了過來。
程安禾:“子奕,你覺怎麼樣?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
程安禾的眼里都是關心,薄子奕看見了。
“你來得可真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