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薈沒忍住。
手底下一個暴栗,錘在了秦予悠頭上。
“你給我閉。”
秦予悠委屈道:“憑什麼連畫可以改,我不行啊?那我想和我們班里的老師姓行不行?”
于薈強忍著,努力洗腦自己,要做一個有耐心的媽媽。
問了一句,“你們老師姓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