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霍季深而言,讓蘇家的公司破產,已然是寬容。
他不害怕惹怒霍老爺子。
只是老爺子到底樹大深,就算不管事,也人脈深厚。
撼他容易,但霍季深要的,不只是撼。
他唯獨擔心的,是許飄飄。
霍季深眼底一掃,過玄關的小窗,看到主樓外面的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