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尋真猛地回頭看向梁嘉言。
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只手搭在車窗口,骨節分明的大手里拿著一個煙盒,隨意著。
視線落在前方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上,天漸晚,前面的車流亮起燈,路邊的燈條閃爍。
這男人,每次看到,都讓霍尋真覺得古板無趣。
整個人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