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是霍季濯打包回來,馬姐做的飯。
按理說,從小吃到大。
現在索然無味。
就好像飯里忘記放鹽了。
吃了幾口,霍尋真就放了筷子。
想打電話去問問況,又想到在車里梁嘉言算得上冒犯的態度。
霍尋真一時心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