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一切的事,不是所有都能用節哀來安人心。
更何況,是目睹親人眼睜睜在眼前離開。
霍尋真不知道梁嘉言為什麼會來。
幾次見面,都是鮮亮麗,耀眼明的模樣。
唯獨這次。
狼狽失落,好像一條失去所有依靠的游魚。
一切名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