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兩個人靜坐。
彼此一時間,都不知道說什麼。
梁嘉言起,坐到了霍尋真邊。
他低語道:“如果是我母親給你打電話讓你有了力,我代替,向你道歉。”
霍尋真啃著手指甲。
又想到前幾天才在甲店坐了好幾個小時做的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