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
霍季深的手掌撐在臺的石板上。
“霍季澤是個蠢貨,這些日子我不他,只是因為我太太說,不需要我出面,也會有人收拾他。”
梁嘉言頷首,“許總很善良。”
“是擔心我做的太過火,把自己也折進去,我太太只是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