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宇穿著一深外套,頭發梳理得整齊,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和愧疚。
手里攥著一個絨小盒子,指尖泛白,站在門口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不敢輕易邁步。
蘇晚抬眸看到他,眼神沒有毫波,只是淡淡蹙眉:“顧先生?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”
這聲疏離的【顧先生】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