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他拿了藥,轉離開時,顧辰宇突然住:“晚晚,那枚對戒,我還留著。我不會再你,但我會一直留著,就當是……紀念我曾經的愚蠢,和對你的虧欠。”
蘇晚的腳步頓了頓,沒有回頭,只是輕輕說:“隨便你。”
走出診所,顧晏辭的車已經等在門口。
他打開車門,看著蘇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