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里的山蚊比城里的毒十倍,怎麼不早說?”他皺起眉,從隨公文包里翻出一小管薄荷藥膏。
“你是哆啦A夢嗎?什麼都有。”蘇晚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顧晏辭則是拉過唯一的木凳讓蘇晚坐下,自己半蹲在面前,指尖蘸取許藥膏,輕輕點在紅腫。
作輕得像易碎的玻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