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方便的?”
顧晏辭挑眉,語氣一本正經,“我們領了結婚證,在法律上是保護的夫妻,同床共枕天經地義。還是說,你心里其實早就把我當外人了?”
這話堵得蘇晚說不出話來。
抬頭看向顧晏辭,發現他眼底雖有笑意,眼神卻格外認真。
他不是在輕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