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來吧。”
傅明瀚皺眉看了江景行一眼,收斂起眼底的緒,拄著拐杖走在前面帶路。
他一邊走,一邊風輕雲淡地開口:“江先生,病人不舒服,是不能隨便改變方向的,你這樣打橫抱著,只會讓更難。”
江景行看著傅明瀚的背影,眼底的冷得像是要把人凍死:“傅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