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半,江景行的飛機在榕城機場落地。
將近二十個小時沒有休息過的男人風風火火地從機場出來,上了傅琛停在機場外面的車:“他們現在人在哪?”
“在一家白雪柯以前經常和小嫂子去的餐廳。”
傅琛將手機遞給他:“我安排在我大哥邊的人拍的照片。”
江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