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的手指地在了一起,指節和指甲都因為用力而開始泛白。
以為自己在昨天晚上哭過了之後,就不會再為江景行掉眼淚了。
可此刻,清晰地聽到江景行不顧的拒絕將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,還是會覺得心臟像是被刀子割兩半一樣地疼。
鼻尖和眼眶都開始酸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