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還不等沈安寧開口,溫嶼就忍不住地冷哼了一聲:“難不這傷口是沈安寧為了冤枉你的沈小姐,自己扎出來的?”
江景行瞇了瞇眸,沒說話。
“溫醫生。”
沈安寧將手臂從溫嶼的手里回:“不必和他說這麼多。”
深呼了一口氣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