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話音落下,房間里陷了詭異的沉默。
半晌,江景行才自嘲地苦笑了一聲:“你恨我,是對的。”
是他沒有給足夠的安全,讓放下戒備地告訴他懷孕的事。
他不該怪。
“所以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沈安寧轉過頭來,眸平靜地看著他,聲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