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安寧的名字,電話那頭的鐘芳聲音都高了兩個分貝:“沈安寧回榕城了?”
“對。”
傅夫人瞇眸看著沈安寧離開的方向:“對,在錦華餐廳。”
想到剛剛沈安寧的那番話,人的眼底就不由地浮上了幾分的狠:“你不是說,你的這個兒媳婦逆來順的,是個悶葫蘆,不管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