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默默地抿了抿。
如果是平時,再次見到這個人,是會主躲開的。
和這種蠻不講理的人,沒什麼好說的。
可現在,或許這人是唯一能夠從陳寬他們邊逃離的機會!
想到這里,沈安寧輕笑了一聲:“怎麼,你不服氣?”
一邊說著,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