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沈安寧是在江景行的懷里醒來的。
這一覺,睡得很沉,也很舒服。
似乎從外公外婆過世開始,就沒有再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。
睜開眼睛,沈安寧看著四周裝潢地十分華麗的房間,眉頭微微地皺了皺。
意識逐漸回籠後,才記起,自己似乎還在陳寬帶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