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著電話的手微微一滯。
聽得出來,傅明瀚昨夜應該是為擔心了一夜,才會此刻連聲音都是嘶啞的。
抿了抿:“傅先生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手機就被一只骨節修長的大手奪走了。
江景行拿著沈安寧的手機,出口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的挑釁:“現在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