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怔住了。
皺起眉頭:“什麼意思……”
季念之嘆了口氣:“據說……在先生小的時候,沈雨晴幫了他很多。”
“如果不是的話,先生的生命很有可能就停留在了十歲以前。”
沈安寧捧著水杯的手指收,骨節開始泛白:“是嗎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