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麼!”
江景行死死地皺起眉頭盯著沈安寧: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”
“我是怕你說出什麼話傷害到雨晴脆弱的緒,才會讓你先和我說!”
沈安寧勾,抬走到他邊,輕輕地抓住他的領帶,如曾經每次早上送他出門的時候一樣,作溫地幫他整理領帶:“我們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