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瞬間怔住了。
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江景行的方向。
此時,他正作優雅地坐在那里,目不斜視地看著臺上的那幅畫,眸淡漠地沒有一溫度。
沈安寧抿,再次舉起牌子:“一百二十萬。”
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,後面又響起了江景行冷漠的聲音:“二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