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揚皺了皺眉,抬眼看向那個癱在椅上的人。
從未見過這樣的人。
沈雨晴與其說是坐在椅上,不如說是癱在椅上的。
的雙手雙腳,都纏著滿滿的繃帶,被石膏和鐵架子吊著。
腰部也綿綿地,坐在椅上,似乎本沒有什麼支撐。
那張慘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