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笑了:“如果我真有我母親的能力和魄力,你應該早就進監獄了,不會有機會坐在這里和我說這些。”
言罷,深呼了一口氣,將那副放在畫架上面的畫取下來,用保護布一層層地將畫作包起來。
最後,如來的時候那樣抱著那幅畫站在江老爺子的面前:“無論如何,我還是要謝您,愿意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