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夏一覺醒來,聽紅鵲邊給梳妝邊報,“昨兒個半夜,紅姑娘蹲在咱們院門口,可憐的。北茴姐姐見著了,就把放進來,還安排睡在東廂房。”
時安夏手拿起桌上玉梳撥弄著梳齒,“現在醒了嗎?”
紅鵲沒回答,倒是門外進來一個腦袋,“夏兒姐姐,我醒了。我可以進來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