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金福哆嗦著趴伏在地,痛哭流涕,直喊自己冤枉。
北茴冷聲道,“抬起頭,看看是誰指使的你!”
陳金福連頭都不需要抬,就哭訴起來,“是大姑!也是教小的進屋之後要模仿起爺說話……小的就……”
“好了!不必說了!”北茴打斷,“帶下去!”
陳金福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