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姨娘知姑娘有事要問,便先嬤嬤把時雲舒帶去睡覺,然後親自沏了壺茶才回話。
一邊斟茶,一邊道,“湛州丁家算得上當地族,我自然是知道的。丁家雖家道中落,但因族中出了個文學大家丁承恩,一直保持著書香門第的面。不過我知道,丁家其實已經很窮了。”
“哦?何以見得?”時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