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安夏那話一落下,所有人都將目投向丁浩然。
丁浩然人很瘦削,五端正,雙眼著一種斯文的明。
時安夏卻不正題,只低頭笑念《德習錄》中被筆勾畫的幾行字:“一念錯,行皆非,愧于心,則寢食難安;行善舉,修德行,如朝市亦山林,無謂寂與喧。”
一抬頭,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