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婉珍躊躇半晌,著侄兒,鼓起勇氣問,“當日你說過,若子被休棄回家,侯府是會接納的。還算數嗎?”
如今家都分了,回來又能去哪里?誰會接納?
時安夏款款拾級而下,推開院門走出來,站在對面,認真道,“小姑母,侯府是你的底氣。雖然是分家了,但只要你想清楚以後的路該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