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完全不記得另一個人。甚至一些跟那人相關的人和事,都像是被刻意抹去。
這使得時安夏一直以來十分困。
比如記得嬋玉公主,記得地宮的地形,甚至記得祝凌修,可就是不記得郡主。
在郡主第一次遞賞花宴帖子的時候,就完全不記得有這麼號人,只是一見這名字